森林半神攻x貌美猎物受
图源:🍠漆树。
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中,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透过浓密的树冠,洒在了幽暗的地面上。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因为天快要黑了。
丑陋延伸的古树枝杈,树根和茂密草叶之间频繁穿梭的怪异昆虫,最可怕的是,呜咽风声里像是藏着怪兽的低吼。
这些都给我带来不好的预感。这片古老森林天黑之后的危险难以想象。
我曾经用牛奶和花瓣沐浴,赤着脚踩在铺满羊皮的暖烘烘的地板上,吃着搭配鹅肝酱的樱桃派。 但现在却赤呈地趴在脏兮兮的草皮上,最耻辱的是肩上还被烙印上了奴隶的标致!
半个月前我和朋友一起坐轮船来到艾尔泊里,我深深沉浸于完全迥异的风土人情,却没提防这座城市里狡猾的窃贼!他偷走了我的钱和证明身份的东西,而我黑棕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瞳孔被他们认为是印第安人或是印第安人的杂交后代,在这座城市,那是奴隶种族!
语言不通,怎么也解释不清楚,我最终还是被剥光衣服,塞上了满载奴隶的驴车。
我好像掉进一个地狱,这些天脑子里所有的事情都和逃跑有关。终于,在奴隶贩子的车队穿越这片森林时,我如愿以偿。
来不及思考在这片森林里掉队的决定是否莽撞,我只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没命的跑。
接下来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多亏我上过的骑术课,我的体能还不错,成功远离了他们。
坏消息是……像之前就说过的那样,我被一个捕兽夹钳住了脚踝。 嗷,疼得我几乎脑仁裂开,像有人拿锯子在锯我的神经。 比家庭教师的教鞭疼一万倍,比用餐时咬到舌头疼一千倍,比奴隶贩子的鞭子疼一百倍。
这样的等量代换没有意义,但在极度恐惧又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我只能想一想这些逗自己开心,让我紧绷的神经得到休息。在我自己笑了一声,稍稍放松的时候,我听到了马蹄声!
祸福难料,但不会比现在更遭了! 踏踏的马蹄声像踩在我的心上,我急忙撑起身子去看来者,那是一个迫切的,亟待被拯救的姿态。
我看见了赤裸上身的强壮勇士,骑在高头大马上。……等等,不对!根本不是人!那是什么! 是头上长角的,半人半……鹿的兽人! 他(或者它)手上提着沉重的斧子,那斧头的握柄足有我的小腿粗。
而另一只手……捏着一把绳子,每一根绳子从一颗人头的嘴里进,再从脖颈上的断口出,就这样把一颗人头吊起来。是的,人头。他的手里大概提了一把……七八个人头。
这一整个画面实在太诡异……我的头皮几乎炸开!而现在他已经看到我了,正在向我走来。
(其实希拉斯不是坏人,只是刚刚被惹了,而且最近繁殖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