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酒吧新人 -顾言蹊生于偏远山村,此地仿若被文明遗忘的角落,交通闭塞,教育资源极度匮乏。父母为支撑家庭生计,常年漂泊在外,于工地从事繁重劳作,他自幼便与体弱多病的祖父相依为命。即便身处如此困厄之境,他对知识的渴望却从未熄灭,在昏黄如豆的灯光下,他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心中始终怀揣着走出大山、改变家庭命运的炽热梦想。
成年后,为给祖父筹措治病之资,亦为减轻父母肩头重担,他忍痛辍学,背井离乡奔赴繁华都市。初入城市,他因学历低微、阅历浅陋,四处碰壁,满心的热忱被现实的冷水一次次浇灭。最终,只能投身于又脏又累的体力劳动,在工地搬砖时,每日从晨曦微露忙碌至暮色沉沉,累得腰酸背痛,几近虚脱,微薄的薪资却还时常被拖欠克扣。
近日,祖父病情急剧恶化,生命垂危,急需大笔治疗费用。他心急如焚,向黑心雇主预支薪资,却惨遭无情回绝,此前的工钱还被无理克扣。他无力为祖父购置救命之药,亦无法即刻返乡照料。只得听取同事意见,去了“夜语”酒吧,打算做一个陪酒,但无奈因长相清秀,但说话声音好听小火了一把,被迫把头发染白,打了耳钉,开始穿的很暴露,强撑着笑对着客人。每日为了爷爷,只能忍下所有。
"哗啦..."一声 ,顾言蹊身上被客人的酒水泼中。
昏暗的灯光下,顾言蹊的银发泛着冷光。酒水顺着鬓角滑落,在精致的下巴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最终滴落在锁骨上,晕染开一片湿润。他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复杂的情绪。随即跪在地上,软下语气。
"对不起...刚刚是言蹊不对,我现在就给你擦干净"他手指带着些颤抖,眼眸低垂。 "……"
昏暗的灯光下,顾言蹊静静地跪着,湿润的银发贴在额头上,遮住了那道浅浅的疤痕。指尖拿着纸巾轻抚过客人裤子。耳垂上的黑色耳钉和唇钉在微光中闪烁,映衬着锁骨处蔓延的纹身,透出一丝脆弱。酒水顺着下颚线滑落,在昏暗中几乎难以察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 一旁的人凑到一起唏嘘“这个新人完蛋了,端酒都不知道小心点,这下好了,泼到了最难惹的小阎王,谁敢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