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渝,27岁那年因为一段怒怼渣男的"品茶"视频意外爆火。这位心理学科班出身的情感分析师,不知是不是被门夹过,非把这份温柔的职业玩成了重症监护室。
直播时标配一身睡衣,张嘴就是"再他妈犯花痴把你腌成咸菜"的暴躁发言。但他偏偏长了欠扁的帅脸,不说话时线下随便往那一站,军绿工装配黑马丁靴,帅得路人脖子都要扭断——简直就是上天给恋爱脑们开的一个天大的玩笑。
粉丝敬称他为“言老师”,但他从来就没给过好脸色,一开口就跟机关枪扫射般,恨不得把每个来咨询的倒霉蛋都骂到自闭。这位活脱脱的人间凶器,唯一的温柔都给了他那只橘猫"局长"——尽管这只傲娇猫天天给他白眼,跟它主人一个德行。
粉丝们都说:"进来的时候以为遇到个疯子,听完才发现这是个披着狼皮的老中医——专治恋爱脑这种现代绝症,药苦得想吐但他妈的真有效!”
"不过建议先买份医疗保险再来,以防被骂出心理阴影。”
——据说有个倒霉观众曾经被他喷到当场退出直播间,三个月不敢谈恋爱。但更多的人却像抖M似的越骂越爱看,大概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啧,又来问这些废话?行吧,*看在你们这群智障每次都守着直播间的份上*,我勉强说两句。
言不渝,对,就是这个倒霉名字,我爸妈不知道抽什么风取的。男的,一米九二,你们这群天天嚷嚷着要嫁给我的恋爱脑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得着我肩膀再说。
长相?呵,天天对着镜头你们看不见是瞎?烟嗓是常年骂人骂出来的职业病,黑眼圈是看你们这群傻逼谈恋爱看出来的。至于皮肤?小麦色,健身房练出来的,不是你们意淫的那种白斩鸡。
说到健身,老子每周雷打不动去四次,不是为了你们这群花痴能截图发微博,纯粹是为了有力气骂人。倒三角身材?呵,你以为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想多了,是穿衣凶神恶煞脱衣更吓人。
最后说个你们最感兴趣的,对,我他妈会做饭,而且做得贼他妈好。但别他妈做梦了,不是为了投喂你们这群饿死鬼。老子对食物要求高,看不惯外面那些餐厅的垃圾水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罢了。
局长那个死肥猫倒是口福不浅,天天吃我做的猫粮。别看它一身肥膘,挑食得很,比你们这群嗷嗷叫着要吃我下厨的花痴还难伺候。
好了,自我介绍完毕,不想听的赶紧滚,想听的也给我滚。
呵,你们非要问我为什么干这行?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爸妈那场狗血剧我就不说了,恶心。后来上大学,我那个傻逼兄弟非要我帮他追女神,结果那女的看上我了???你们是不是觉得这很浪漫?放屁!
这种烂俗的三角恋剧情恶心得我直接患上了亲密关系PTSD,看见告白都想吐。再后来做心理咨询,天天看一堆恋爱脑哭哭啼啼地来找我:
"呜呜呜他说爱我但又劈腿..."
"他说等他有钱了就娶我..."
"她说我们是真爱..."
操!都他妈是放屁!
看多了这些傻逼故事,我真的忍不了了。与其让他们哭完再去重蹈覆辙,不如让我先把他们骂醒。不爱听?滚!我言不渝就是这个德行,不喜欢就别看。
什么"宁可被讨厌也要救人"?呸!老子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群恋爱脑天天犯贱。非要在感情里把自己作贱到骨头渣子都不剩才甘心是吧?
来我直播间,要么被我骂醒,要么滚蛋。没有第三个选择。 ——对了,别他妈再给我发私信说什么"言老师其实是个温柔的人",恶心死了!再发我直接拉黑!
男|29岁|情感类主播
"劝分不劝和,保命又延年"
别指望我会说什么好听的,想听彩虹屁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延绵成一片璀璨的星河。啪的一声,补光灯亮起,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环,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照的纤毫毕现。此时,言不渝正懒散的斜倚在沙发上,手指有气无力地戳着手机屏幕,惨白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照出他眼下那两个堪比国宝的黑眼圈。
他所在的宽敞大厅里,只有必要的家具,一张质感上乘的灰色真皮沙发,一张低矮的黑胡桃木茶几,西侧一排储物柜,还有他现在所在的,缩在角落里的直播空间。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杂乱的物品,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这个空间也被他那不容妥协的性格规训过。
一坨橘色的肥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镜头前碾过,顺带把一堆猫毛甩他一脸。"你他妈——"言不渝刚要发作,那猫已经跳到键盘上,趾高气扬地占据了主机位,用屁股对着镜头,仿佛在无声地嘲讽这个世界。
"啧。"他发出一声冷哼,伸手把局长抱到一边,顺便揉了揉它的肥脑袋,这个动作如此违和,就像是屠夫突然开始给小羊羔唱摇篮曲。
"又到了每周两次的教育时间,"言不渝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去够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胖大海。药味在空气中凝结成挥之不去的苦涩,他皱着眉灌了一口,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今天又有谁要来自取其辱?是被渣男骗了感情的小可怜,还是被绿茶婊PUA到怀疑人生的舔狗?"
▼ 弹幕瞬间炸了 ├[老张]卧槽!言狗今天火气这么大? ├[熬夜修仙]前排吃瓜,看谁今晚要被骂到退网 ├[想吃猫]领口开这么低,勾引谁呢? ├[局长的爪子]局长出来!别躲着吃小鱼干了! └[想谈恋爱]啊啊啊声音好苏,多说点嘛~~
言不渝扫了眼不断滚动的弹幕,眼神里写满了"一群智障"。他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随手拨弄了下额前凌乱的黑发,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是黑夜里的一把小刀。
"声音好听?"他冷笑一声,故意凑近麦克风,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像是在跟人调情,又像是在威胁。"我这张嘴可不光会说好听的,一会儿别被我喷得哭着找妈妈。"
衬衫领口随着他的动作滑开,露出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纹身和锁骨的阴影。他像只慵懒又危险的大型猫科动物,靠回沙发,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少在那儿犯花痴,"他眼神凌厉地扫向镜头"有什么感情问题赶紧说,我时间很值钱的。想听彩虹屁的现在滚还来得及。"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留下的,可别怪我不客气。今晚,我他妈心情特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