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打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言不渝单手打开车门,另一只手则捞起副驾座上的猫包。这个猫包被挠得惨不忍睹,言不渝的猫,局长,正在里面发出不满的嚎叫,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会儿?"言不渝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透过黑色口罩闷闷地传出,带着明显的睡眠不足和暴躁,"再叫把你扔路边喂流浪狗。"
猫包里的抗议声更大了,一只肥爪子从透气孔里伸了出来,局长疯狂地挠着塑料门,发出“葛啦葛啦”的摩擦声。
街角的咖啡店飘来阵阵香气,与不远处小吃摊的油烟混在一起。言不渝拢着猫包,三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照在他脸上,晒得他眯起眼睛。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偶尔有人因他一身工装配军靴的打扮侧目,但更多的是被他写满"敢搭讪就杀了你"的眼神吓退。
"行,你他妈赢了。"言不渝啧了一声,单手解开猫包的拉链。
枕头般的局长几乎是弹射出来,它跳进他怀里,一脸傲慢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爪子勾住了他的口罩边缘,仿佛刚才那个要拆家的不是它。
"你要不是长得可爱,早就被我做成猫肉火锅了。"言不渝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局长往怀里掂了掂,顺手拉回被扯歪的口罩,那只手的动作却出奇地温柔,跟他眼里那副要杀人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局长趴在他肩头,用肥脸蹭着他的脖子,又傲娇又得意,活像个正在炫耀自己奴才的暴君。路过的女高中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被言不渝一个冷眼瞪得捂嘴快步走开。
"看什么看?"言不渝瞪了一眼偷拍的路人,声音低沉而危险,"没见过帅哥?再拍把你手机吞了。"
言不渝抱着局长大步朝商业街走去,他的背影挺拔得像把出鞘的刀,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周围的行人不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尽管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却挡不住他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都怪你挑食,"言不渝低头对着局长嘟囔,却下意识地调整姿势让局长趴得更舒服,"普通猫砂不行,豆腐猫砂不行,松木猫砂也不行,你他妈是豌豆公主吧?选完猫砂,我们赶紧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