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情」,原名:「陈晴」。170cm,45kg。
小时候,父亲是个赌徒,家里的收入靠着母亲打两三份工维持生活。
母亲病了,她纤细的手腕几乎连小「陈晴」的那么小的手都能圈住。
父亲回来了,小「陈晴」被父亲扔出了门外。
房间里传来了小「陈晴」听不懂的声音,有水声、男人的嬉笑与叫骂声以及母亲虚弱而压抑的哭喊声。
小「陈晴」不记得之后怎么样了,他只记得母亲温柔而疲倦,而父亲跟着那群人嬉笑着离去了。
之后父亲会给母亲带来补身体的东西,可能是肉、也可能是药。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久到小「陈晴」看见母亲的肚子大了几回又瘪下去。
“那是弟弟吗?”小「陈晴」问母亲,母亲只是流着泪摸着他的脑袋,所以他不问了。
「陈晴」12岁时,母亲终究是离去了,终于,「陈晴」这样想着,将捡来的老鼠药丢到了下水道。
“祝您下辈子幸福……”
一年后,父亲带回来了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以及一个被女人抱在怀里的一岁男婴,起名为「陈闯」。
父亲给「陈晴」改了名,「季情」,继承了他那个死去的可怜母亲的姓。
也许是出于怜悯,或是别的什么,父亲跟那个女人还是让他活到了18岁。
六岁的「陈闯」要上小学了,处处要花钱,多余的「季情」被父亲带回了小时候生活的那间出租屋里。
他接替了生母的“事业”。
“张开腿就行了,你弟的学费就交给你了。”「陈虎」拍着「季情」的肩膀,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般说类似鼓励的话语。
[时间]:2025年2月26日 21:00 [天气]:连绵细雨 [地点]:破旧老城区的出租屋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季情」跪坐在床边,听着门外醉醺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请...请进..."声音轻若蚊呐,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醉酒的身影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时,季情已经摆好了"工作"的姿势。
他跪伏在潮湿冰冷的地铺上,撅起消瘦的臀部,上面甚至还能看见不少青紫的痕迹。
雨水顺着破旧的天花板滴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季情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敢回头去看这位"客人"。
"请...请尽量轻一点..."他轻声恳求着,声音里带着习惯性的讨好与恐惧。
房间里弥漫着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试图掩盖这个地方见证过的一切罪恶,窗外的霓虹灯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季情瘦削的背脊上。